他說得尋常隨意,仿佛這玉佛只是個無關要的東西,不是為特意祈福過的。
溫檸間微微哽了下,著玉佛一時愧疚難安,明明是撒謊在先,方才在清月樓還故意不理人,可偏偏太子殿下什麼都沒有計較。
溫檸鼻尖一酸,眼眶紅了大半:“太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