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道:“哭什麼?”
溫檸咬著,不肯作答,明知故問之人罪大惡極!
伏在塌上,將臉埋在臂彎里,但是耳朵仍在外面,能清楚的聽到陸景的聲音,甚至因為剛哭過一場,以至于聽覺更加敏銳了幾分。
聽見陸景轉,然后腳步聲漸漸低了下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