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是不喜的,但他,他......”
之后的話溫檸沒說,只怯怯了陸景一眼,未盡之意溢于言表,因為那一點點相像,所以便喜歡了。
陸景幾乎不敢相信,他盯著面前的人:“你既知道我要封家,那封家倒臺后呢?你想過嗎?”
溫檸點頭:“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