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每一下都又滿又脹,且惠哀哀地哭著,潤的臉龐蹭在沈宗良的頸窩里,用那種得要命的聲音了兩句他的名字,然后咬著他的下,淅淅瀝瀝地泄了個徹底。
沈宗良閉上眼,失笑著,無奈地吻了吻的臉。
扭傷后的痛以倍的速度向他侵襲而來,不能說不疼,但能夠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