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圓從后座探過頭,“首先,我得向沈叔叔道歉,為這些年說過他的壞話。然后,莊新華,你得給我道歉。”
莊新華扶著方向盤笑,“這是為什麼?”
“你那個有那麼嚴嗎?”圓說:“早知道這些,在香港的時候為什麼不講!”
且惠拉了一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