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沈宗良低得近乎聽不清的聲音,含著一笑:“又在撒?”
“明明是在給你呢。”且惠微微窘迫,撐著床墊爬起來,把巾給他看,“累了,靠著你歇一下嘛,這都不行。”
沈宗良說:“扶我一下,我自己來換。”
且惠把枕頭堆好,讓他靠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