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鵬看他不言語了,只管皺著眉頭著煙。他站起來說:“董事長,沒其他的事,我先出去了。”
沈宗良拿手里的煙點了點門外,“去吧。”
他吐完最后一口煙,失神地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午后濃烈的日從百葉窗里濾進來,篩在地上,變作一地細細碎碎的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