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邁的聲音里幾分拘謹,仿佛他才是客。
沈宗良坐下后,見姚梁還直眉楞眼地站著,“舅舅也坐吧。”
他擺擺手,笑著說:“我就不坐了,你媽媽午睡還沒起來,我去一。”
知道舅舅在他跟前不自在,沈宗良也不強求。他點頭,該盡的禮數還是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