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喬愣了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霍予白嘆了口氣,從邊上了張紙巾,細細幫掉剛才急出來的幾滴眼淚,輕聲道:“恢復期傷口不能沾水,不然就毀容了。”
景南喬不知道自己的臉傷什麼樣了,猜應該還行,至紗布沒厚到讓彈不得。
重要的是,霍予白,竟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