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喬去給向冬暖拿了合適的子過來時,大家都已經走了。
唯獨許言還站在門口等。
兩人對視了眼,許言朝道:“人還在廁所。”
景南喬好像聽到向冬暖在哭,估計是已經愧到無面對景知衡。
走了進去,看到景知衡正站在洗手間門口很有耐地敲向冬暖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