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意一邊說著一邊哽咽起來:“我現在不過是寄人籬下,所以顧寒洲當時耍酒瘋糾纏我我也不敢聲張,就怕姐姐知道了惹姐姐生氣,我做錯什麼了嗎?”
薄妄皺著眉頭聽景知意說著,松了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心疼起景知意,沉聲問:“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沒有告訴我?顧寒洲那畜生真的對你手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