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叔進來坐坐?”許言回頭,也看了眼霍予白,客氣詢問。
如果霍予白沒有理解錯,許言,現在是故意在他面前宣誓景南喬的主權。
他當著他的面這樣做,無非是在試探他的底線,試探他和景南喬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
他盯著面前的景南喬又看了幾秒,面無表低聲回道:“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