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趕回來的路上,許言最擔心的不是重傷的許燦,而是,他害怕有個什麼好歹,害怕會離開他。
所以趕回來看到景南喬好好地躺在病床上時,他忽然就釋懷了。
只要健康平安地活著就好了,在他能看到的地方,他不敢有再多其它的奢。
如果喜歡他,哪怕只有一丁點的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