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長隨即出去,親手將跪著的景南喬扶了起來。
景南喬起走了幾步,控制不住地踉蹌了下。
容兆卿快速梳洗完,從房間出來,恰好看到景南喬這虛弱疲憊的樣子,心揪住了,快步走到旁:“怎麼這麼傻?怎麼不進來呢?”
景南喬一夜沒睡,又跪了三個小時,上沾了的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