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雅學瞇眼,一言不發地掰過的下,強行用煙尾在的邊緣劃了一圈。
像畫畫那樣,又像涂口紅那樣,手的作強勢,卻也小心翼翼,他觀察那副不適的表、和忍耐的樣子,眼里復雜,有些氣結,又有些開心。
他低下腰,與平視。
“因為我只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