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嚀閉了閉眼,沒好氣地說:“是又怎麼樣?”
“撒謊。”他說。
不等說,他又說:“你和爹地結婚的那天,爹地喝多了,你明明照顧他到凌晨。”
方嚀一怔。
他居然還記得?
那他也應該還記得,那天他對的態度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