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葉涼州拉過椅子坐下,故意道,“也不知道是誰在看到我一個人進來的時候失的不行。”
靳則淮蹙眉,毫不客氣的給了葉涼州一個警告的眼神。
葉涼州立刻舉手做出投降狀。
“我不說了。”
“禮收了?”
“沒有,剛剛出去的時候還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