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南挑眉,他的藥被制下去了,但此時眉眼之間仍舊含著一曖昧的氣息,半晌發出一聲低笑。
沈明窈瞪他一眼。
燕淮南道:“沈明窈,這只是一個黃子。當然,你要是不愿意也就算了,我想想其他的辦法。”
“你本來就應該有其他的辦法。”沈明窈木著臉道:“你說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