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這種事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季繁月到現在還無法適應這種突如其來的陌生和割裂。
但可以想象到,這種把耍得團團轉的人該有多麼惡劣!
又怎麼會寄希于本對不坦誠的人?
季繁月冷靜下來的眼睛里布滿疏離,和他拉開一米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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