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在電話那邊的嗓音很輕,“沈肆,我想現在就看到你。”
“好,我馬上就到。”
等到那邊掛斷電話,沈肆才收起手機,回包廂拎起外套,就往外邊走。
秦聿風喊了他好幾聲,他都沒停,長從桌子上邁過來,手堵住沈肆的去路。
“肆哥,你干什麼去啊,我這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