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沉沉地在莊園之上,顧言的房間里卻彌漫著熾熱而又迷的氣息。
顧言像是被一種難以抑制的和驅使著,一遍又一遍地向索取著。
黑眸里滿是瘋狂與執著,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懷中人。
懷里的簡直的不像話,本是瓷白此刻泛著一層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