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謝沐就像守著塊人骨頭的小狗。
眼地著,饞得直“流口水”,卻怎麼也吃不著。
每當他關切問道:“還痛不痛?”
茸茸的腦袋便地往他肩頭一靠,聲音糯糯的說著:“痛。”
看著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謝沐滿心的念瞬間被心疼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