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靠在江邊。
兩人誰也沒有下去。
車窗半降,溫潤的涼風徐徐朝里灌了進來。
陸硯之看著窗外,眸黯然,像是陷了長久的回憶。
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
“我其實算是生在一個有的家庭,記憶中父母恩,都很疼我,也從不缺席我的每一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