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海風剛好。
清清涼涼,吹得甚是舒服。
兩人又在院子里繼續坐了會兒。
溫抬頭看著夜空中的星星點點,整個人都跟個沒骨頭似的往陸硯之懷里靠。
“陸硯之。”
每次喊全名的時候,肯定都是一本正經講正話,要麼就是生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