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顧珩起整理服,將解開的西裝紐扣一粒一粒重新歸位系好。準備離開時,只聽周斯年卻在背后出了有些近似瘋癲的笑聲。
“呵、呵,呵呵!那顧先生您覺您如今對所做的這一切......就是[]了?”
男人駐足,卻沒有回頭。
周斯年抬手將剩下大半杯啤酒喝完,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