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一把將人摟,大手也在不斷挲著的薄背,輕語安:“我在…我在……”
姜婉婉即便渾意識還未完全恢復,但清楚能到被他保護著的那份踏實。
原先心里差點任人擺布的恐怖后怕此刻完全吞噬掉了生平所有的堅強和冷靜,只知道這一刻可以宣泄,也可以肆無忌憚的表達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