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本來是這麼打算的,但現在出了這事估計補課費也要不到。而且那個慧姐......還是徐老師的朋友,我后面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跟說這事。”姜婉婉喪氣垂著小腦袋,不自覺摳起了指甲。
顧珩放下手里的粥。
“這事并不是你的錯,所以無需有什麼負擔照實說就好。你老師畢竟知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