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姜婉婉去住宿舍后,獨自在家的顧珩突然覺得庭花園的房子,大到異常冷清。甚至沒有在的第一晚,他在書房獨自待到了近凌晨兩三點。
當拖著疲憊的軀回到臥室打開門,顧珩抬眼就往床上看去,幻想床上還有那抹正趴著睡得酣甜的影。
可是......只有冷冰冰的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