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十點多,折騰到早上快天亮時才休息的姜婉婉終于慢悠悠地醒了。
嗓子有些發干,抬手了旁邊床鋪發現是空的。稍稍抬起睡眼惺忪的小腦袋一看,顧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的,在他枕頭上還留了張字條。
【我不知道你昨晚回來,今天早上有個沒法推的國際電話會議。你起床后把床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