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端著盒子看了他半天,深眸平靜而幽遠,似乎在思考又在斟酌。
“這個藥如此依賴你,萬一你哪天要是出了意外,那我不也是得跟著一起死了?”
關宴州重新戴上眼鏡,斯文白凈的臉上明明是副笑容,卻著種反差很大類似癲狂的森。
“祁隊長,這里有一年的量,至你一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