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泠嶼低眸瞥一眼崔寄夢,微低著頭,只能看到烏發上的蝴蝶珠花,但也足夠讓人心頭一陣溫。
他收回視線,故作正經:“爹說的對,表妹是姑娘家,但阿鳶嘛,不好說。”
剛說完,腳面被狠狠踩了一腳,謝迎鳶眼中燃著怒火:“我的好兄長。”
謝執看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