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謝泠舟就在跟前,崔寄夢低垂眼皮不敢看他。
明明看不到他神,卻疑神疑鬼,覺得他目似乎釘在了頸側。
那個夢的后來。
籠中困偃旗息鼓,屠戮的刀鋒化繞指,心皆無比充實。
但卻未盡,額上汗滴還沒干,眼角緋紅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