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和大表兄在馬車里被二表兄撞見,還是如今和二表兄在藏書閣被大表兄撞見,都覺得恥。
崔寄夢迅速爬起來,謝泠嶼亦是尷尬,古有言長兄如父,兄長又是這般清風霽月的人,被他撞見,讓他驀地到愧,就和多年前在書院那次的覺一樣。
在兄長面前,他好像一直像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