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純質,若知道自己舅舅對母親存在超出兄妹之的畸,只怕難以承。
因不知道是否覺出端倪,謝泠舟試探道:“為何會突然問起此事,是嬸母對你說了什麼?”
“這倒沒有。”崔寄夢微微搖了搖頭,又偏了偏腦袋,思索片刻:“只是我不明白,為何嬸母會突然對我這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