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經藥一刺激,一陣尖銳的痛從肩頭傳出來,他猛地蹙眉:“嘶呃……”
這一聲讓崔寄夢渾一抖,險些站不穩,夢里他也曾發出過這樣的聲音,但是很模糊,如今聽了個真切,好像離夢境更近了,只覺大表兄似乎來到了后,在耳際,悶哼聲伴隨著灼熱呼吸拂過,發帶從后垂到眼前,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