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寄夢眼皮上的小痣隨著長睫輕跳了跳,垂死掙扎道:“我……沒有想歪。”
謝泠舟不置可否,攥住的腕子,輕輕一拉,就把人拉了過來。
“呀……!”
崔寄夢毫無防備落他懷里,為了穩住自己,本能地用空著的那只手扶著他肩頭,同時一邊膝蓋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