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寄夢埋著頭沒有說話,后背輕輕抖了許久,最終抬起臉,滿臉的淚,沒事,二表兄可以信得過,至于對大表兄那點心思,只是剛萌芽,還來得及掐斷。
無力地靠著引枕,氣若游:“采月……備水,我要洗一洗。”
采月下去備水,走出間才悄悄吁出一口氣,小姐像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