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泠舟專注聽著,凝神看著神,不置可否:“是麼。”
崔寄夢也知道自己這話沒說服力,畢竟也不是只讓他在夢里那般取悅過,只好沉默地垂著頭,無力地重復著:“我絕沒有那樣的想頭……”
“有又如何?”謝泠舟笑了,手輕面頰,“你我之間的關系,你若想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