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寄夢慌忙將手袖中,低垂著長睫,低聲道:“沒事,喝了些酒擔心在人前失禮這才提前回來,采月姐姐替我打盆水來罷,我要凈手。”
后來采月換了整整兩盆水,崔寄夢又用了胰子一遍遍洗,末了神兮兮聞了聞指端,這才肯罷休。
整整大半日,都在神游太虛,臉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