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寄夢低垂著眸,糾結良久才鼓足勇氣道:“表兄,你護著我,我很安心,可我并非孩,更不是你養在沉水院的那只貓,我也需要別的朋友。”
“別的朋友?”
謝泠舟和相對而立,四目相對,眉心漸漸凝起疑。
他自年起就喜好獨來獨往,雖在場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