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辭看著自己這雙不知沾了多的手,良久,扯了扯角:“謝謝你阿夢,被我欺瞞后還肯相信我。”
“其實哥哥是子我反倒高興,不必顧及男大防,還能依舊把你當家人,真是兩全其。”崔寄夢拉過,“我逗留太久不大好,先幫你上藥吧,這傷在后背,你一個人只怕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