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謝泠舟淡淡頷首, 將抱坐在椅子上, “那見到了麼?”
他神如常,崔寄夢放下心來, 搖了搖頭:“當是采月記錯了, 那遠親是行伍之人,而那戶人家似乎是經商的, 也不在家, 只有個看守院門的小廝, 采月再三確認, 小廝稱是認錯了。”
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