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被自己哄好了,黑暗中,崔寄夢再接再厲,大著膽子,踮起腳尖湊上去。
舌面在他角的創口輕輕舐,只一下便離開了,附耳輕聲問他:“麼?”
剛問完,還未等大表兄回應,崔寄夢自己先到莫大的赧,明知他看不見,還是背過去懊喪地捂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