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泠舟目在年眉眼間停留良久,直到這張清冷倔強的面容同故友那稚的臉稍稍重疊,這才收回視線,開門見山道:“公子姓氏,羊姜或水工江?”
姜辭聽出他多有些試探之意,傾,亦問:“謝公子希是哪一種?”
謝泠舟抬眼:“自然是后者。”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