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趙表妹的話,崔寄夢知道了江家和他的關系,此前已知道阿辭是子且和他在查同一件案子,只要稍往下想,便能猜到阿辭便是江聞雪。
接二連三的事就已足夠折磨,后來又有了二皇子的脅迫。
謝泠舟看著簪子,眉心漸深,難以想象,他不在的這幾個月里,心經歷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