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泠舟亦記得那時猶如犯錯逮到般的神,角不上揚:“我這般可怕?”
崔寄夢認真地點了點頭,將尖尖的下頂在他膛上:“剛認識的時候表兄總是冷著一張臉,每次見面說話都超不過十個字,我見著你就想躲。”
又想起一事:“也不全是因為表兄不茍言笑,拜見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