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崔寄夢再去謝府學琴時,謝泠舟礙于的怒火,不得已,讓小姑娘拿著口脂把自己涂個大花臉才算扯平。
流飛逝,時若白駒過隙。
轉眼崔寄夢從個半大孩子長垂髫,眉眼有了幾分崔夫人年輕時的模樣。
謝泠舟亦跟青竹般節節拔高,于十五歲進中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