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傳來一個清冽的聲音,恭謙有禮:“聽聞姑父姑母昨日抵京,侄兒因公未能前去相迎,實在過意不去。”
崔寄夢手猛然一,抓住了簾子,長睫低垂不住撲閃,但就是無論如何也不敢抬眼去。
視線范圍出現一片月白袍角。
俄而那悉的清冽氣息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