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的最后,崔寄夢手上拿著封和離書,心頭一陣絞痛,和離書上濺滿鮮。
雖只是個夢,但夢里兩心相悅的甜、及后來是人非的痛楚皆格外真切。
醒來后,崔寄夢郁結了許久。
日后,去找了謝泠舟:“表兄那日的話還作數麼?”
謝泠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