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琢磨著謝泠舟的話,聽他意思,朝廷當是在謀劃什麼,而崔家如今敗落無人,更無舊部,即便當真有過,此時追究亦沒什麼價值,大概只是其中附帶的一環,而非不可或缺之,開門見山道:“兄長,要我如何做,才會幫我?”
謝泠舟漫不經心把玩筆桿,手一點點、慢慢地握筆桿:“你猜。